大靖朝景泰年间,青城山常年被云雾裹缠,山巅玄真观自开国起便是导引术圣地。百年前一场无名大火,将观中《导引秘要》等核心典籍烧得片纸无存,这门能调和气血的绝学自此断了传承。民间虽有 “调息”“通络” 等零散口诀流传,可因缺关键收尾步骤,不少人练得气血翻涌、经脉胀痛,轻则卧床半月,重则落下病根,世人皆叹 “真术难寻,伪法害人”。
玄真观现任主持马玄机,是观中第三十七代传人,年方三十二。他生得骨相清奇,肩宽腰窄,丹凤眼斜飞入鬓,说话时语调平缓却自带沉稳气。自十六岁接下主持令牌,他便以寻回导引术秘诀为毕生事,十余年间踏遍黄山、武当等玄门圣地,收集到的残页装了满满三木盒,却始终摸不到关键脉络,夜里常对着师父遗像叹息。
这日卯时刚过,马玄机在藏经阁整理积灰的旧籍,指尖突然触到个冰凉物件 —— 是本裹着牛皮的册子,封皮上 “导引真诠” 四字被虫蛀得模糊,却透着淡淡的檀香(玄门古籍常用檀香防虫)。他小心揭开,见内页分三栏写着导引术呼吸要诀,前两栏 “调息凝神”“通经活络” 有半页注解,第三栏却只剩烧焦的页角,唯余 “气血” 二字嵌在焦痕里。这残缺的第三步,会不会就是解开绝学的钥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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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真观的晨钟在卯时三刻撞响时,马玄机已在观后练气坪站了半柱香。他身着洗得发白的素色道袍,腰间墨色丝绦系着枚双鱼玉佩(师父临终所赠),长发用桃木簪束起,额前碎发被山风拂得轻颤。练气坪铺着青石板,缝隙里长着细小的苔藓,沾着晨露,踩上去微凉。
“师兄,今日还练那残缺的法子?” 身后传来轻脆的脚步声,云松子提着个锡制茶罐走来。这少年刚满十七,是观里最年轻的弟子,青色道袍袖口还沾着灶间的炭灰 —— 方才为马玄机煮茶时不小心蹭的。他将茶罐递过去,罐口飘出缕缕热气,混着松针的清香。
马玄机接过茶罐,指尖触到温热的锡壁,低头抿了口:“前两步虽不完整,却能顺通肺经,或许练得多了,能摸到第三步的门道。” 他望着远处被云雾裹住的山峰,声音里带着几分执拗。
云松子却急了,上前一步拉住他的道袍下摆:“可去年冬至,观里的明心师兄就是练这残缺的法子,练得气血逆行,咳了半个月血!师父临终前反复说,'导引术如治水,缺了泄洪的闸,必淹了堤坝’,师兄你怎么忘了?”
马玄机抬手拍了拍云松子的手背,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角:“我没忘。可玄真观的导引术,不能在我手里断了根。你看山下那些百姓,得了气血失调的病,只能靠些草根树皮续命,若是能找回真术,能救多少人?” 他说着,重新站定,双手结了个 “子午印”—— 拇指按在无名指根,其余四指相扣,这是 “调息凝神” 的起手式。
晨雾渐渐散开,阳光透过松枝洒在青石板上,形成点点光斑。马玄机缓缓闭眼,用鼻深吸一口气,气息从鼻腔滑入喉咙,再沉到丹田,腹部随之鼓起;呼气时则用口轻吐,舌尖抵住上颚,像吐一缕轻烟。起初气息还有些滞涩,练到第三轮时,他忽然觉出些不同 —— 丹田处有股温热的气流,慢慢顺着经脉往手臂游走,刚到手腕处,却猛地断了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下,闷得他皱起眉。
“师兄!” 云松子见他脸色发白,急忙上前。马玄机摆摆手,缓了口气:“无妨,是气息走岔了。看来这'通经活络’的步骤,还有没参透的地方。” 他捡起落在地上的《导引真诠》,指尖在 “通经活络” 的注解上反复摩挲,忽然注意到注解末尾有个极小的 “巽” 字 —— 这是八卦里的方位,对应东南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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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早膳,马玄机揣着《导引真诠》进了藏经阁。这阁楼是玄真观的禁地,三层木楼全用阴沉木打造,能防潮防虫,门楣上挂着块黑檀木匾,刻着 “藏真” 二字,是开国时太祖皇帝亲笔题的。阁内光线昏暗,只靠四面墙上的小窗透进些微光,空气中弥漫着旧纸、墨汁和檀香混合的味道,呛得人鼻子发酸。
马玄机从怀里摸出个铜制的烛台,点燃蜡烛,烛光摇曳着照亮书架。书架上的古籍按 “天地人” 三才分类,最高一层放着 “天” 字辈的道经,最下层是 “人” 字辈的杂记。他要找的,是与 “导引术” 相关的 “地” 字辈典籍,便踩着木梯,一层层翻找。
《导引真诠》被他摊在中间的木桌上,烛光照在残缺的页角上,“气血” 二字的焦痕格外显眼。他想起晨练时看到的 “巽” 字,便从书架上抽出本《八卦方位考》,翻开对照 —— 巽位对应东南方,主 “风”,也主 “生发”,与气血运行的 “通” 字似乎有关联。可这和第三步有什么关系?
他又拿起《导引真诠》,用手指轻轻刮着页角的焦痕,忽然觉出不对 —— 焦痕下面似乎有层薄纸!他急忙取来温水,用毛笔蘸了点,轻轻涂在焦痕上。水慢慢渗进纸里,焦痕渐渐变浅,露出下面一层淡黄色的纸 —— 是张夹在里面的残页!
残页上的字迹比正文淡些,像是用朱砂写的,开头便是 “第三步,引气归元”,可后面的字被虫蛀得厉害,只能看清 “以意驭血”“盈则泄”“虚则补” 几个零散的词。马玄机的心猛地一跳,急忙用放大镜仔细看 —— 残页边缘有个小小的刻痕,像是用指甲划的,形状像个 “月” 字。
“月” 字?难道和时辰有关?他又翻出《玄门时辰录》,里面记载 “月出为酉时,月中为子时,月落为卯时”,不同时辰的气血运行速度不同。酉时气血渐沉,子时气血归丹田,卯时气血生发 —— 这会不会和 “盈虚” 有关?
正想着,阁楼外传来脚步声,是云松子送午饭来了。“师兄,你都在这儿待了三个时辰了,快吃点东西吧。” 少年端着个青瓷碗,里面是糙米饭和炒青菜,还有个蒸红薯。马玄机接过碗,却没心思吃,指着残页对云松子说:“你看,这里藏着第三步的线索!'引气归元’'以意驭血’,还有这个'月’字刻痕,说不定和时辰有关。”
云松子凑过来,睁大眼睛看着残页:“那是不是说,第三步要在特定时辰练?可明心师兄之前练的时候,也选了卯时,怎么还会受伤?” 马玄机摇摇头:“或许不只是时辰,还要结合方位。晨练时我在练气坪,是正南方,不是巽位,说不定方位错了,气息才会走岔。”
饭后,马玄机又在藏经阁待了两个时辰,将找到的线索记在纸上:第三步关键词 “引气归元”“以意驭血”“气血盈虚”,关联元素 “巽位(东南)”“月时(酉、子、卯)”。可这些碎片怎么拼起来?他想起山下青云观的墨尘道长 —— 那位老人曾和师父一起研究过导引术,或许能帮上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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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清晨,马玄机换上件青布长衫,背着个布包(里面装着《导引真诠》和残页),下山去青云观。玄真观在青城山顶,下山的路是条青石铺的小径,常年被雨水冲刷,滑得很。他走得慢,脚边常能看到不知名的野花,还有松鼠从树干上窜过,惊起几片落叶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到了半山腰的 “望云亭”。亭子是用木头搭的,柱子上刻着 “云随山动,气伴人行” 的对联,是前几任玄真观主持题的。马玄机在亭子里歇了歇,掏出水壶喝了口 —— 山泉水凉丝丝的,带着点甜味。他望着山下的云雾,忽然想起师父曾说过,墨尘道长年轻时曾在玄真观住过三年,和师父一起抄录过《导引秘要》,只是大火后,墨尘道长就回了青云观。
又走了一个时辰,终于看到青云观的山门。山门是用石头砌的,上面刻着 “青云观” 三个大字,颜色已经发暗。观里飘出淡淡的钟声,和玄真观的晨钟不同,青云观的钟声更浑厚些,像是能震散云雾。
“玄机贤侄,你怎么来了?”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山门后传来,是墨尘道长。老人穿着件灰色道袍,头发全白了,用个木簪束着,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,杖头雕着个太极图。他的眼睛很亮,虽然皱纹多,却透着股精神气。
马玄机急忙上前躬身行礼:“晚辈见过墨尘道长,今日来,是想向您请教导引术的事。” 他从布包里取出《导引真诠》和残页,递到墨尘道长面前,“晚辈偶然找到这些,里面提到第三步'引气归元’'以意驭血’,还有'巽位’'月时’的线索,可始终参不透,想请您指点。”
墨尘道长接过典籍,坐在山门旁的石凳上,仔细翻看。他的手指很糙,带着老茧,翻页时动作很轻,像是怕弄坏了。看了约莫半柱香时间,老人叹了口气:“这《导引真诠》,我年轻时见过一次,是你师父的师父珍藏的,没想到还留着。当年大火时,我和你师父曾抢出几页残页,里面就提到过'第三步关乎气血盈虚’,只是后来那些残页被偷了,我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了。”
“被偷了?” 马玄机愣住了。墨尘道长点点头:“是二十年前的事了,一个自称'玄机子’的道士来观里借宿,夜里偷了残页,还放了吧火,幸好没烧到重要的东西。那'玄机子’临走前留下句话,说'导引术若落入庸人手里,必成祸端’,现在想来,他或许是怕有人用残缺的法子害人。”
马玄机攥紧了拳头:“那您还记得残页上的内容吗?比如'引气归元’该怎么练,'气血盈虚’怎么判断?” 墨尘道长闭上眼睛,想了片刻:“我记得'引气归元’要先通'三关’—— 尾闾关、夹脊关、玉枕关,这三关通了,气息才能从四肢回到丹田。至于'气血盈虚’,要看面色:面色红赤是气血盈,面色苍白是气血虚;还要摸脉象:脉快而有力是盈,脉慢而弱是虚。”
“三关?” 马玄机急忙记在纸上,“那时辰和方位呢?晚辈发现'巽位’和'月时’的线索,是不是练第三步要在巽位、月时进行?” 墨尘道长睁开眼,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巽位主生发,能助气息流通;月时(酉、子、卯)气血运行最稳,酉时练'泄盈’,子时练'归元’,卯时练'补虚’,这样才不会伤经脉。”
临走时,墨尘道长将一根枣木杖递给马玄机:“这杖头的太极图里,藏着'三关’的穴位图,你拿回去看看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 马玄机接过拐杖,深深躬身:“多谢道长指点,晚辈定不负您的期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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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玄真观时,已是傍晚。马玄机顾不上休息,拿着枣木杖进了练气坪。他按照墨尘道长说的,先找巽位 —— 练气坪的东南方有棵老松树,树下正好有块平整的青石板,便将拐杖放在石板旁,开始准备。
此时正是酉时,夕阳斜照在松树上,投下长长的影子。马玄机站定,先练前两步:“调息凝神” 时,他特意对着巽位,鼻吸口呼,气息沉到丹田;“通经活络” 时,他用意念引导气流往尾闾关(尾骨处)走 —— 这是 “三关” 的第一关。
气流刚到尾闾关,就像撞在石头上,怎么也过不去。马玄机皱起眉,想起墨尘道长说的 “用意不用力”,便放松身体,不再刻意用力引导,只想着 “气流顺通尾闾关”。过了约莫一刻钟,他忽然觉出尾闾关处有股轻微的酸胀感,紧接着,气流像找到了出口,慢慢穿了过去!
他心中一喜,继续引导气流往夹脊关(后背中间)走。可这关比尾闾关难通多了,气流走到一半,就滞住了,胸口还隐隐发痛。他想起晨练时的情况,急忙调整呼吸,用鼻深吸一口气,同时双手往后背按了按 —— 这是师父教的 “开脊” 手法。按了三下,胸口的痛感减轻了,气流又慢慢往前挪。
就在气流快要到夹脊关时,远处传来云松子的喊声:“师兄,该吃晚饭了!” 这一声喊,马玄机的意念断了,气流猛地往回冲,他 “哇” 地吐出一口浊气,脸色瞬间发白。
“师兄!你怎么样?” 云松子跑过来,扶住他的胳膊。马玄机摇摇头,缓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没事,就是意念断了,气息走岔了。这夹脊关太难通了,得专心才行。” 他坐在青石板上,拿起枣木杖,看着杖头的太极图 —— 图上用细小的刻痕标出了三关的位置,尾闾关在太极图的 “阴鱼眼”,夹脊关在 “阳鱼眼”,玉枕关(后脑勺处)在太极图的边缘。
“看来练第三步,得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。” 马玄机对云松子说,“明天起,我去后山的'静心洞’练,你帮我守着洞口,别让其他人进去。” 云松子点点头:“好!我再给你准备些干粮和水,放在洞口,你饿了就出来吃。”
第二日卯时,马玄机带着《导引真诠》和枣木杖,进了静心洞。这洞在玄真观后山,洞口被藤蔓遮住,里面很干燥,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,还有个天然的石桌,是练气的好地方。他按照墨尘道长说的,先在石桌上摆好典籍,然后站在巽位,开始练 “引气归元”。
卯时是 “补虚” 的时辰,马玄机先判断自己的气血 —— 面色略白,脉稍弱,是轻微的气血虚,正好适合练 “补虚”。他先通尾闾关,这次很顺利,只用了半柱香时间;通夹脊关时,他特意避开杂念,慢慢引导气流,过了一刻钟,也通了;到玉枕关时,气流刚到,后脑勺就传来一阵胀痛,像是有根针在扎。
他想起墨尘道长说的 “玉枕关是三关最难,需用'叩齿’之法辅助”,便轻轻叩击牙齿,每叩一下,用鼻吸一口气。叩到第三十下时,胀痛感减轻了,气流慢慢穿过玉枕关,顺着头顶往下,回到了丹田!
“通了!” 马玄机激动地握紧拳头,丹田处传来暖暖的感觉,全身的经脉像是被疏通了,舒服得他想叹气。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,丹田处的暖流突然往四肢冲,他的脸色又变了 —— 这是气血 “过盈” 了!
他急忙按照残页上的 “盈则泄”,用意念引导暖流往指尖走,再从指尖排出。可刚排出一半,他的手突然抽筋了,意念又断了。这次他没吐浊气,却觉得四肢发软,像是被抽走了力气。
“看来'盈则泄’'虚则补’的火候,还没掌握好。” 马玄机坐在松针上,翻开《导引真诠》,看着残页上的 “以意驭血”—— 原来引导气血时,意念不能太强,也不能太弱,要像 “春风拂柳” 一样,轻轻引导。他刚才引导暖流时,意念太强,才导致手抽筋。
接下来的三天,马玄机都在静心洞练习。第一天通三关用了一个时辰,第二天用了半个时辰,第三天只用了一刻钟;“盈则泄”“虚则补” 的火候也渐渐掌握了,气血运行越来越稳。可他总觉得还少点什么 —— 残页上提到的 “调和气血盈虚”,除了时辰、方位、三关,还有没其他要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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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日傍晚,马玄机从静心洞出来,云松子急忙迎上去:“师兄,你都三天没好好吃饭了,快跟我回去,我给你炖了鸡汤!” 原来云松子见他练得辛苦,特意下山买了只鸡,用山泉水炖了,还加了些补气的黄芪。
回到观里,马玄机喝着鸡汤,忽然想起《导引真诠》里的残页 —— 那残页是用朱砂写的,朱砂在玄门里常用于 “镇气”,会不会残页上还有隐藏的字?他放下碗,急忙拿出残页,放在烛火旁烤。
烛火的温度慢慢渗进纸里,残页上的朱砂字渐渐变深,露出了几个之前没看到的字 ——“顺四季,应五行”!马玄机的心猛地一跳,急忙翻出《五行四季考》—— 春季属木,主生发,宜练 “补虚”;夏季属火,主旺盛,宜练 “泄盈”;秋季属金,主收敛,宜练 “归元”;冬季属水,主沉静,宜练 “养气”。五行对应五脏:木对应肝,火对应心,金对应肺,水对应肾,土对应脾,气血盈虚也和五脏有关!
“原来如此!” 马玄机拍了下桌子,“之前只注意了时辰和方位,没考虑四季和五行,难怪练的时候总觉得差口气。比如春季肝火旺,气血容易往肝走,练'补虚’时要多引导气血往脾走,这样才能调和。”
云松子凑过来看残页:“那是不是说,不同季节、不同五脏状况,练第三步的方法也不一样?” 马玄机点点头:“对!比如有人肝火旺、气血盈,夏季练的时候,要在巽位、酉时,引导气血往肾走(肾属水,水能克火),这样才能'泄盈’;有人脾虚、气血虚,春季练的时候,要在巽位、卯时,引导气血往脾走,这样才能'补虚’。”
他越想越明白,急忙拿出纸和笔,将这些发现记下来:“引气归元三要素:一为时辰(酉泄盈、子归元、卯补虚),二为方位(巽位主生发),三为四季五行(春木养肝、夏火养心、秋金养肺、冬水养肾、中土养脾);判断气血盈虚:观面色(红盈白虚)、摸脉象(快盈慢虚)、查五脏(旺则盈、弱则虚);调和之法:盈则泄(引气血往相克五脏走),虚则补(引气血往相生五脏走)。”
写完后,马玄机将纸和残页夹进《导引真诠》,心里踏实了不少 —— 这应该就是第三步的完整秘诀了。可他还想验证一下,便对云松子说:“明天你帮我找个气血失调的人来,我用第三步试试,看看能不能调好。” 云松子点点头:“好!山下张家庄的张老伯,常年气血虚,总头晕,我明天去请他来。”
第二日辰时,云松子带着张老伯来了。张老伯年逾六十,头发花白,走路都要拄着拐杖,面色苍白,说话有气无力。马玄机先给他摸脉,脉慢而弱,是明显的气血虚;再查五脏,脾脉弱,是脾虚导致的气血不足。
“老伯,我给您试试导引术,能帮您补补气血,您别怕。” 马玄机扶张老伯坐在练气坪的石凳上,然后站在他身后的巽位,双手轻轻放在他的丹田处。此时是辰时,虽不是卯时,但辰时属土,对应脾,也适合 “补虚”。
马玄机先凝神,用意念引导张老伯的气血 —— 先通尾闾关,再通夹脊关,最后通玉枕关。张老伯一开始有些紧张,后来慢慢放松了,说 “肚子里暖暖的”。过了一刻钟,马玄机引导气血往脾走,张老伯忽然说 “胸口不闷了”。
又过了半柱香时间,马玄机收了功,问张老伯:“老伯,您感觉怎么样?” 张老伯站起来,走了两步,惊喜地说:“头不晕了!腿也有力气了!道长您这法子太神了!”
马玄机心中大喜 —— 第三步真的有效!可就在他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墨尘道长时,云松子突然指着《导引真诠》喊:“师兄!你看残页!” 马玄机低头一看,残页上的朱砂字竟然在慢慢消失,只剩下 “气血盈虚” 四个大字,而且纸的边缘,出现了一道新的焦痕,像是被什么烧过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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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玄机急忙拿起残页,对着烛火看 —— 焦痕是新的,边缘还带着点温热,不像是被烛火烧的,倒像是从纸里面烧起来的!他翻遍残页,没找到任何火源,可上面的朱砂字却越来越淡,最后只剩 “盈虚” 二字嵌在纸里,再也看不清其他内容。这残页为何会突然焦了?是因为他验证了第三步的效果,还是有什么人在暗中搞鬼?之前偷残页的 “玄机子” 会不会还在附近?若残页上的字全消失了,再有人想练导引术,该怎么判断气血盈虚、掌握火候?马玄机握着渐渐变凉的残页,心中满是疑问,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难道会让刚有眉目的绝学再次陷入困境?
为弄清残页焦痕的原因,也为了保住残页上仅存的 “盈虚” 二字,马玄机决定下山寻访古籍修复师苏先生。这位苏先生住在青城县里,据说能修复各种残破的古籍,甚至能让被虫蛀、火烧的纸页恢复字迹,在方圆百里都很有名。
第二日清晨,马玄机换上便装,背着布包(里面装着残页和《导引真诠》),下山去青城县。从玄真观到县城,要走三个时辰的路,途中要经过一片竹林和一条小河。竹林里的竹子长得很高,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,形成斑驳的光影,风吹过,竹叶 “沙沙” 响,像是在说话。
走到小河边时,马玄机遇到了个挑着药筐的郎中。郎中姓王,是青城县里的名医,常上山采药。“马道长,您这是要去县城?” 王郎中笑着打招呼,“最近县里好多人得了气血失调的病,我正想上山找您问问,有没有什么调理的法子呢。”
马玄机心中一动:“王郎中,县里的人症状都一样吗?是气血盈还是气血虚?” 王郎中叹了口气:“不一样,有的面色红赤、心慌,是气血盈;有的面色苍白、乏力,是气血虚,还有的时盈时虚,我都快治不过来了。” 马玄机想了想:“我这次去县城是为了修复古籍,等我回来,或许能帮您想想办法。”
又走了一个时辰,终于到了青城县。县城里很热闹,街上有卖菜的、卖点心的、耍杂耍的,人声鼎沸。苏先生的店铺在县城的东头,门面上挂着块 “苏记古籍修复” 的木匾,匾上的字是用隶书刻的,很有韵味。
马玄机推开门,见店里摆着几张木桌,桌上放着各种修复工具:毛笔、墨汁、宣纸、糨糊,还有些不知名的药材(后来才知道是用来防虫的)。一个身着长衫的老者正坐在桌前,专注地修复一本古籍,他头发花白,戴着副老花镜,手指很灵活,正在用细小的毛笔补字 —— 这就是苏先生。
“苏先生,晚辈马玄机,有事相求。” 马玄机躬身行礼,将残页递过去,“晚辈这张残页,上面的字迹突然消失,还出现了新的焦痕,想请您帮忙修复,看看能不能找回字迹,查清焦痕的原因。”
苏先生放下毛笔,接过残页,用放大镜仔细看了看,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:“这纸是'澄心堂纸’,是宋代的好纸,上面的字迹是用朱砂混合'龙脑香’写的 —— 龙脑香遇热会挥发,所以字迹会消失。至于焦痕,是纸里面掺了'磷粉’,磷粉遇氧气会自燃,所以会从里面烧起来。”
“磷粉?龙脑香?” 马玄机愣住了,“这是谁弄的?” 苏先生摇摇头:“不好说,可能是前人留下的'保护机制’—— 怕残页落入坏人手里,故意加了这些东西,一旦有人强行解读,字迹就会消失,纸也会焦。” 他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也不是没办法修复,我这里有'凝香露’,能让龙脑香的字迹暂时显形;还有'灭火粉’,能止住磷粉自燃,只是修复需要三天时间,你三日后再来取吧。”
马玄机大喜,急忙道谢:“多谢苏先生!晚辈三日后一定来。” 苏先生摆摆手:“不用谢,我年轻时曾受过玄真观的恩惠 —— 当年我父亲得了重病,是玄真观的道长治好的,现在能帮你,也是应该的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马玄机没回玄真观,而是在县城里住了下来。他每天都去王郎中的药铺,帮着看诊 —— 遇到气血盈的病人,他教他们 “叩齿泄盈” 的小法子(叩齿三十下,用口呼气);遇到气血虚的病人,教他们 “揉丹田补虚” 的法子(顺时针揉丹田一百下)。这些小法子很有效,没过多久,县城里的人都知道,玄真观的马道长会治气血失调的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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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马玄机准时来到苏先生的店铺。苏先生已经将残页修复好了,递给他时,还递过来一个小瓷瓶:“这里面是凝香露,每次用的时候,蘸一点涂在残页上,字迹能显形一个时辰。焦痕已经止住了,你放心用。”
马玄机接过残页和瓷瓶,急忙涂了点凝香露 —— 残页上的朱砂字果然显形了,除了之前看到的 “引气归元”“以意驭血”“顺四季,应五行”,后面还有一段关键的话:“导引术非独善其身之术,乃济世救人之法,若为私利所用,必遭反噬;第三步之秘,需传'心善、性稳、志坚’者,否则宁毁不传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 马玄机恍然大悟,“之前的磷粉和龙脑香,是前人设下的'考验’—— 若为了私利练导引术,字迹消失,残页焦毁;若为济世救人,才能看到完整的秘诀。” 苏先生点点头:“没错,这就是古籍的'灵性’,会选择合适的人传承。”
马玄机又问:“苏先生,您知道二十年前,有个叫'玄机子’的道士偷过导引术残页吗?” 苏先生想了想:“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—— 当年我在京城修复古籍时,见过一个叫'玄机子’的道士,他手里拿着几张残页,想让我修复,可我看他眼神贪婪,不像好人,就没帮他。后来听说他偷了残页后,自己练,结果气血逆行,疯了。”
“疯了?” 马玄机愣住了。苏先生点点头:“是啊,听说他练的时候,只想着用导引术强身健体,好去抢别人的东西,结果第三步没练好,气血冲坏了脑子,最后不知去了哪里。” 马玄机叹了口气:“看来前人说的'为私利所用,必遭反噬’,是真的。”
离开苏先生的店铺,马玄机准备回玄真观。刚走到县城门口,就看到云松子跑过来,脸上满是着急:“师兄!不好了!后山的静心洞被人闯了,里面的《导引真诠》不见了!”
“什么?” 马玄机的心猛地一沉,“是谁闯进去的?” 云松子摇摇头:“不知道,洞口的藤蔓被砍断了,地上有脚印,像是个道士的脚印 —— 穿的是十方鞋(玄门道士常穿的鞋)。” 马玄机握紧拳头:“会不会是'玄机子’?可苏先生说他疯了啊。”
两人急忙往玄真观赶,回到观里,马玄机先去静心洞看 —— 洞口的藤蔓确实被砍断了,地上的脚印很清晰,一直延伸到洞外的小路,往山下走了。“看来是有人故意偷典籍。” 马玄机对云松子说,“你留在观里,我去追,一定要把《导引真诠》拿回来!”
马玄机顺着脚印追了约莫一个时辰,到了半山腰的望云亭。亭子里有个穿着灰色道袍的道士,正坐在石凳上翻看《导引真诠》—— 他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有几道疤痕,眼神浑浊,正是苏先生说的 “玄机子”!
“玄机子!把典籍还回来!” 马玄机大喝一声。玄机子抬起头,嘿嘿一笑:“马玄机?你师父当年没抢到的东西,你也想抢?这导引术是我的,谁也别想拿!” 他说着,就要把典籍往怀里塞。
马玄机急忙上前,想抢回典籍。可玄机子突然站起来,对着他打出一掌 —— 这掌带着股邪劲,是练了残缺导引术的掌法。马玄机早有防备,侧身躲开,同时用 “引气归元” 的法子,引导气血往手掌走,对着玄机子的手臂推了一下。
玄机子 “啊” 地叫了一声,手臂垂了下来 —— 他的气血本就紊乱,被马玄机这么一推,更乱了。“你…… 你会第三步?” 玄机子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敢相信。马玄机点点头:“我会,而且我知道,导引术是济世救人的,不是用来害人的。你练残法,为私利,早就该收手了。”
玄机子看着马玄机,忽然哭了起来:“我错了…… 当年我偷残页,是想练导引术当武林盟主,结果练疯了,这些年一直浑浑噩噩,现在看到完整的典籍,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” 他将《导引真诠》递还给马玄机:“你拿去吧,好好传承,别像我一样。”
马玄机接过典籍,看着玄机子的背影,叹了口气 —— 若不是前人设下考验,恐怕这绝学真的会落入坏人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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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玄真观后,马玄机将《导引真诠》收好,然后带着云松子,下山去张家庄 —— 王郎中说,最近村里的气血失调病人越来越多,他一个人忙不过来,想请马玄机帮忙。
张家庄在青城县南边,村里大多是种地的农户。马玄机到的时候,村口围了很多人,都是等着看诊的。王郎中见他来了,急忙迎上去:“马道长,您可来了!这几天又多了十几个病人,有的都快起不来床了。”
马玄机先走到一个躺在床上的老妇人身边 —— 老妇人面色红赤,呼吸急促,手还在发抖。他摸了摸脉,脉快而有力,是严重的气血盈;再查五脏,心脉旺,是心火过旺导致的气血盈。“老夫人,您是不是最近总生气?” 马玄机问。老妇人点点头:“是啊,我儿子不孝顺,总惹我生气,气得我晚上都睡不着。”
马玄机让老妇人平躺,然后站在她身后的巽位,双手放在她的丹田处。此时是申时,申时属金,对应肺,金能克火,适合 “泄盈”。他先引导老妇人的气血通三关,然后引气血往肺走 —— 肺主 “降”,能降心火。过了一刻钟,老妇人的呼吸渐渐平稳,面色也不那么红了。
“好多了…… 不那么心慌了。” 老妇人说。马玄机又教她一个 “深呼吸泄盈” 的法子:用鼻深吸一口气,再用口慢慢吐出来,吐的时候想着 “心火往下走”,每天练三次,每次练十分钟。
接着,马玄机又给一个年轻的农夫看诊 —— 农夫面色苍白,浑身无力,连锄头都拿不起来。脉慢而弱,是气血虚;脾脉弱,是脾虚导致的。此时是酉时,酉时属金,虽不是卯时,但金能生土(脾属土),也适合 “补虚”。马玄机引导气血往脾走,还教他 “揉脾穴” 的法子:用手指揉膝盖上方的 “血海穴”,每天揉一百下,能补气血。
就这样,马玄机从申时忙到亥时,一共看了二十多个病人,每个病人都教了对应的调理法子。村民们很感激,纷纷拿出家里的鸡蛋、红薯送给他们,马玄机推辞不过,只收了几个红薯,说:“大家不用谢我,导引术本就是济世救人的,只要大家能好起来,比什么都强。”
在张家庄待了三天,马玄机不仅治好了所有病人,还教村民们练 “简易导引术”—— 每天卯时,在自家院子的巽位,练 “调息凝神” 和 “通经活络”,能预防气血失调。村民们都很认真学,每天清晨,村里到处都是练气的身影。
离开张家庄时,村长带着村民们送他到村口,还送了块 “济世救人” 的木匾。马玄机接过木匾,对村民们说:“以后要是有气血失调的人,都可以去玄真观找我,我会尽力帮忙。”
回到玄真观后,马玄机将木匾挂在观门口,看着匾上的字,心中很是欣慰 —— 师父当年的心愿,他终于实现了。云松子笑着说:“师兄,现在大家都知道玄真观的导引术能救人,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来学,咱们观里要热闹了!”
马玄机点点头:“是啊,不过学导引术要先学'心善’—— 只有心怀苍生,才能练好第三步,不然只会害人害己。以后收弟子,一定要选'心善、性稳、志坚’的人,不能马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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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马玄机开始整理导引术的完整秘诀,将 “引气归元” 的三要素、气血盈虚的判断方法、调和之法,还有前人的警示,都记在《导引真诠》的空白页上,还画了三关的穴位图和四季五行的对应表,方便后人学习。
一日,墨尘道长来玄真观拜访,看到马玄机整理的典籍,很是欣慰:“玄机,你终于把导引术的秘诀找全了,你师父在天有灵,也会高兴的。” 马玄机请墨尘道长坐在石凳上,泡了杯松针茶,然后问:“道长,您当年和我师父研究导引术时,有没有发现第三步的深层玄机?”
墨尘道长喝了口茶,缓缓说:“当年我们只找到些残页,没发现深层玄机,不过现在听你说的'顺四季,应五行’,我倒想起一件事 —— 你师父曾说过,导引术的第三步,不仅能调和人体的气血,还能调和天地的'气’。比如在春季练'补虚’,能吸收天地间的'生发之气’;在秋季练'归元’,能吸收'收敛之气’,这样人体的气和天地的气相通,才能真正达到'天人合一’。”
“天人合一?” 马玄机愣住了。墨尘道长点点头:“没错。人体是小天地,天地是大人体,气血盈虚不仅和人体有关,还和天地的气有关。比如下雨天,天地间的气偏湿,气血运行会慢,练第三步时要多'通经’;晴天,天地间的气偏燥,气血运行会快,要多'归元’。这就是第三步的深层玄机 ——'人随天变,气随人动’。”
马玄机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!我之前只考虑了时辰、方位、四季、五行,没考虑天地的气,难怪有时候练起来会觉得不畅。” 他急忙拿出纸笔,将墨尘道长说的 “天人合一” 记下来,还加了 “随天气调整练法” 的内容:雨天多通经,晴天多归元,阴天多调息,雪天多养气。
墨尘道长又说:“还有一点,你要记住 —— 导引术不是万能的,若病人得了重病,还是要结合汤药,不能只靠练气。比如气血虚到极致的人,要先喝补气的汤药,再练'补虚’,不然会伤身体。” 马玄机点点头:“晚辈记住了,以后会和王郎中合作,汤药加导引术,帮更多人治病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马玄机按照墨尘道长说的 “天人合一”,调整练法 —— 雨天时,他在静心洞练 “通经活络”,气息果然比之前顺畅;晴天时,练 “引气归元”,丹田处的暖流更足。他还将这个发现教给村民们,村民们都说:“按照天气调整,练起来更舒服了!”
一日,青城县的县令派人来玄真观,请马玄机去县城 —— 县令的母亲得了气血失调的病,卧床不起,王郎中治了半个月都没好,想请马玄机帮忙。马玄机带着《导引真诠》,跟着差人去了县城。
县令的母亲年逾七十,面色苍白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马玄机先摸脉,脉弱到几乎摸不到,是严重的气血虚;再查天地的气 —— 当天是阴天,天地间的气偏湿,气血运行慢。他先让县令给老夫人喝了碗黄芪汤(补气的汤药),然后在巽位练 “引气归元”,同时结合阴天的练法,多通经。
过了一个时辰,老夫人慢慢睁开眼睛,能说话了:“多谢道长…… 我感觉好多了。” 县令很感激,想给马玄机送银子,马玄机推辞了:“大人不用谢,导引术是济世救人的,不是用来换银子的。若大人真想谢我,就多关心县里的百姓,让他们能安居乐业,比什么都强。”
县令点点头:“道长说得对!我以后一定多为百姓做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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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玄真观后,马玄机开始收弟子 —— 他按照 “心善、性稳、志坚” 的标准,从前来求师的人中选了五个弟子:一个是张家庄的少年(叫李向善,父母早逝,靠种地为生,为人善良),一个是县城里的书生(叫王崇文,懂医术,想学好导引术帮人),还有三个是玄真观的年轻弟子(云松子、明心、清风)。
第一堂课,马玄机没教练法,而是给弟子们讲 “导引术的真谛”:“导引术不是用来强身健体、追求名利的,而是用来济世救人的。若你们练了之后,只为自己着想,甚至用它来害人,我会立刻把你们逐出师门,永不录用。” 五个弟子都点点头:“师父,我们记住了!”
接下来的日子,马玄机开始系统地教弟子们 —— 先教 “调息凝神”,让他们掌握正确的呼吸方法;再教 “通经活络”,让他们熟悉三关的位置;最后教 “引气归元”,结合时辰、方位、四季、五行、天气,一点点讲解,还亲自示范,纠正他们的错误。
李向善学得最认真,他记性不好,就把要点记在纸上,每天早晚都看;王崇文懂医术,能很快判断气血盈虚,还帮马玄机整理了 “气血调理药方”,结合导引术一起用;云松子基础好,学得最快,还能帮马玄机教其他弟子。
三个月后,弟子们都能熟练地练完三步导引术,还能给人调理简单的气血失调。马玄机带着他们去张家庄、青城县,让他们实践 —— 李向善帮老人揉丹田,王崇文给病人开药方,云松子教村民练简易导引术,弟子们都很用心,得到了百姓的称赞。
这日,马玄机召集弟子们在练气坪开会,手里拿着《导引真诠》:“现在你们都掌握了导引术的秘诀,以后要好好传承,不能让它再失传。我会把典籍放在藏经阁,你们谁想学习,都可以去看,但要记住前人的警示 ——'为私利所用,必遭反噬’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以后玄真观要开'导引术讲堂’,每个月初一、十五,对外开放,教百姓练简易导引术,帮他们调理气血。还要和王郎中的药铺合作,设立'气血调理点’,让更多人能受益。”
弟子们齐声说:“师父,我们听您的!”
夕阳西下,练气坪上的青石板被染成了金色。马玄机望着弟子们的身影,又望向远处的青城山 —— 云雾依旧缭绕,可他知道,玄真观的导引术,再也不会像百年前那样,在云雾中消失了。它会像山间的松树一样,扎根在这片土地上,用济世救人的初心,守护一代又一代的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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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玄机历经十余载探寻,从藏经阁的残籍到青云观的指点,从静心洞的苦练到县城的修复,终寻回失传百年的导引术呼吸秘诀,更参透 “引气归元” 的深层玄机 —— 顺天时、应地利、合人和,以济世救人为初心,方能调和气血盈虚,达 “天人合一” 之境。
这门绝学的传承,不仅是技法的延续,更是 “心善、性稳、志坚” 精神的传递。马玄机用行动证明,玄学并非虚无缥缈的秘术,而是能融入生活、切实助人的智慧。在当下,这份对传统文化的坚守与践行更显珍贵 —— 唯有心怀苍生,方能让古老绝学在新时代焕发光彩,守护更多人的健康与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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